从亚伟码看拼音改革之一

    最近有幸拜读到著名的亚码（《亚伟中文速录机培训教程》中的唐亚伟码），是许寿椿教授向我推荐这书并在这月专门寄了一本给我。许老曾任中央民族大学计算机系主任，退休后仍关注中文信息处理，常参加一些汉字编码审查专家组的工作，多次给我指教帮助，这是本文首先要感谢的。

    唐老未便在这书中提到汉语拼音方案改革，而是声称亚伟码是“以国家公布的《汉语拼音方案》为依据，以普通话为标准，制定出21个声码，34个韵码”（该书第2页）。但从他的编码法中可以发现，也有三峡码（S码）用音节字母拼取代汉语拼音方案的西洋式音素字母拼的改革含意。

    如该书10页说，亚码的声母码“都有固定的读音，与一个固定的音节码相对应，这便是声码所代表的音节码，可以通过单独击打声码来输入。这一点与汉语拼音有所不同，汉语拼音的声母，虽然也都有固定的读音，但那是为了交流的方便，使不发音或发音很微弱的声母能够读出来，不能为汉字注音”。17页开始讲的第一组声母不是汉语拼音方案的“b玻p坡m摸f佛”而是“不铺木副”，这与S码P型简拼建议用音母（音节字母、引导字）“不b扑p木m夫f”取代汉语拼音方案的“玻坡摸佛”的意见是一致的。只不过这四个声母的亚码与S码代码不全同，它们的亚码分别是“不B、铺BG、木XB、副XBU”。对这四个声母的亚码与汉语拼音（方案）的关系，唐氏有下面一段解释，全抄于下：

    汉语拼音的声母，本来的发音叫本音。由于大多数声母的发音是不响亮的，为了便于教学，在每个声母的后边，加上元音。本组声母在单独使用时，后面各加上一个元音“u”，读“bu、pu、mu、fu”，在拼音时依然读“bo、po、mo、fo”。在本组声码中，除XBU（fu）之后加元音“U（u）”，以与“XB（mu）”相区别外，其他声码之后均不加元音而自成音节，就是说，能直接读出如同汉字所注的音。这是亚伟码较之汉语拼音更为简便的特点。

    上面这段唐氏教材中说的“汉语拼音”是指的“汉语拼音方案”，而且指出汉语拼音方案是用的辅音素与元音音素的西洋式音素字母拼，把我国传统的声母概念片面当成辅音音素看。我国传统的声母都是用汉字表示，汉字音是包含有辅元音在内的有响亮读音的单音节音而不只是辅音。由于把声母看成是辅音而大多数辅音的发音是不响亮的，所以汉语拼音方案的声母代码要再加上元音字母才能拼出汉字音，而出现了与声母“b玻、p坡、m摸、f佛”同音的字的注音不是“玻b、坡p、摸m、佛f”而是“玻bo、坡po、摸mo、佛fo”的麻烦。S码因此建议声母代码不看成辅音字母而是看成音节字母，b不是“不”的辅音而是“不”这单音节字音代码，“不布”音的字的注音与打字不再另加元音字母写为bu，就用b作它们的注音与打字码而少按一倍的键。现在唐老也是“声码之后均不加元音而自成音节……这是亚伟码较之汉语拼音更为简便的特点”，所以虽然唐老没在这书中提到汉语拼音方案改革，实际上却用到了与S码一样的汉语拼音方案改革方法,并说这“较之汉语拼音更为简便”，这岂不是说这样改革汉语拼音方案更好。

    因此我建议唐老干脆在教材中先说明可用表示声韵母的汉字快读拼出其它不同音的汉字，不一定要从表示声母的汉字中分解出辅元音音素来再又用辅元音音素字母去拼汉字音，声韵母的字母代码是表示声韵母的汉字的字音代码(音节代码)而不是辅音代码，用音节字母拼取代汉语拼音方案的音素字母拼。如“不布”音的字就用音节代码字母的b注音与打字，“包办”这二字音就可用表示声韵母的汉字“不b、袄ao，不b、安an”快读拼出。这样在声韵码的各讲中可能更简明易懂。

    已93岁的唐老是我尊敬的老前辈之一，抗日战争时期在重庆市读小学的我就已知道重庆市有个亚伟速记学校和唐亚伟校长。1979年我收到大批与S码交流的材料，其中就有哈尔滨王正老师、南昌陈荣滨老师等的的速记码，是与抗战时期的亚码类同的还没有来得及用电脑优化的手写速记码。在语音自动转换成汉字没有突破的大进展前，唐老用电脑优化出的亚码与汉字速录机是一个重大的开拓性的创新。CCTV已多次报导过唐老已培训出一批能追赶上语速的速录师，而为劳动部门增加了一个汉语汉字电脑速录员这一新职业工种。当前还需要再努力的是，如何再简化速录法来增大培训中速录员达到速录师的几率。

    亚伟中文速录机是亚伟码与中文信息界精英的晓军公司的典范性合作的成果，还需要IT精英与编码界更好的结合来推进中文信息处理，以为汉语拼音方案已好得改不得的看法，岂不是武断中文信息处理不需要与不可能再有进步,这合理吗?。

    唐码声母没有用汉语拼音方案的“b玻p坡m摸f佛”而是用的“不铺木副”，为什么这样用，唐老书中没有说明。三峡码（S码）建议用“不b扑p木m夫f”取代汉语拼音方案的“b玻p坡m摸f佛”，其原由在以前的S码博客中已介绍过，这里不再重复。显然S码与唐码有必然性的客观认识的共识，其它声母用字也可看出有较多不谋而合的共识。如汉语拼音方案声母表中的“哥基欺希资雌思”在S码中是“个几七西子次四”，亚伟码是“个及其系子此死”。S码建议表示声母的的字母代码都看成字音代码，是音节代码而不采用汉语拼音方案当成辅音音素的西洋音素拼的辅音加元音字母拼法，注音与打字更简明又可少按打字键。唐老几十年探索的结果也是这样，所以他的教材中说“声母之后均不加元音而自成音节……这是亚伟码较之汉语拼音方案更为简便的特点”。

    对于韵母，S码的建议是表示韵母的汉字的字母代码就作注音与打字码，不需要另加拼写规定加字母或变字母使注音与打字变繁。唐老虽然没有说要这样去简化汉语拼音方案，但他的编码用法实际是与S码法一致而不是用的汉语拼音方案法。如他在书中说亚码“所有韵码”与汉语拼音方案“所不同的是，全部韵码都能自成音节”。这显然是在批评汉语拼音方案的韵母代码很多不能“自成音节”，要再加字母或变字母才能“自成音节”而使注音与打字变繁。再以S码博客中举过的例来说明唐老韵母不同于汉语拼音方案的特点，汉语拼音方案韵母表中有“i衣、u乌”，S码简拼前音字中有“一i、五u”，对应的唐老韵码是“以I、无U”。汉语拼音方案的韵母码i与u不能自成音节，汉语拼音方案中根本没有i音节与u音节，只有yi与wu音节。亚码中“以”音这音节就是韵码“I以”，“无”音这音节码就是U。S码与亚码原则一样，“一衣以”音的字的注音与打字码就是i，“五乌无”音这音节的注音与打字码就是u。汉语拼音方案韵母表中有“in因、ian烟、ua蛙”但却没有in、ian、ua音节，只有再学附加的拼写规定写出的“因音yin、烟眼yan、蛙娃wa”音节，S码中“因音眼烟蛙娃”的注音与打字码就是“因音in、烟眼ian、蛙娃ua”，亚码中也是这样处理的，显然都比汉语拼音方案简明容易又少按键。

    唐老在教材中只从韵母码能不能自成音节来说明亚码与汉语拼音方案韵母码有不同之处，没有去理会汉语拼音方案有的韵母为什么不能自成音节。没有揭露汉语拼音方案硬套西洋式分词连写音素拼模式的不善。汉语拼音方案为了要分词连写减少字界混淆，用了Y、W等三种隔音符，硬要数以千计的以I、U为韵头的字加这些隔音符才可注音与打字及成为音节，不按规定加这些符就不能成为音节。这显然繁顼不必要。亚码没要这些符，说明即或是要用多音词码打字也不一定必要汉语拼音方案的隔音符。这也难怪汉语拼音方案及其颂赞者，因汉语拼音方案出生时还没有电脑，不知道可能的电脑有什么样的识字认词本领。但是今天不宜再强调用汉语拼音方案的那些拼写规定去要小学生死记硬背，不宜再打压对它的简化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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